重读马克思的心灵写照

重读马克思的心灵写照 2019-10-29 13:03:13   阅读: 374

“危机中的重建:唯物史观的现代阐释”,杨庚著,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里德说]

杨庚的系列作品包括杨庚教授的四部作品:《捍卫马克思: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新解读》、《危机中的重建:唯物史观的现代解读》、《重建中的反思:重新理解唯物史观》、《东方崛起:中国现代化的哲学反思》。这些作品是杨庚教授40年来自上而下探索的理论结晶。它们是他“重读马克思的灵魂写照和诚实记录”。它们也反映了杨庚研究的力度、深度和广度,以及他所追求的理论境界——“哲学空间的建构和雕塑思维的个性”。

我认为,《杨庚系列作品》所强调的思想和理论方向是积极的、有指导意义的方向,是不断推进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在学术和理论领域的深化。理解把握时代、联系实际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基本指导原则;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研究与中国的历史实践紧密结合。

对我们这一代研究者来说,改革开放以来,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学术和理论要求被提出并不断得到提升和加强,令人印象深刻。本研究不再满足于一些简单的观点和抽象的命题,形成肤浅的推论或一般的判断,而是认识到本研究需要学术支持和论证,需要在理论上不断拓展和深化。这种情况可以理解为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学术意识的自觉出现和普遍增强。毫无疑问,在40年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中,这种学术意识的出现和普遍增强,无论进展到何种程度和多么不均衡,都是一个不可否认的基本趋势,各种研究成果也随着这一趋势而产生和积累。

学术意识的发展之所以是积极的进步,是因为马克思主义哲学本身包含学术性质和领域,具有与本质相关的学术维度。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告诉我们,马克思不仅积极投身于改造社会的实践,而且经常“回到自己的研究中”。

从《杨庚系列作品》中可以看出,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中的学术意识不仅得到了极大的重视,而且在其工作中始终得到积极的贯彻,并试图将其引向理论深化。正如杨庚所说,“在重读马克思的过程中,我经历了一个从马克思主义哲学到马克思主义哲学史、西方哲学史、现代西方哲学,再回到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深化探索过程。”在这里,学术理论的深化之所以吸引马克思主义哲学史,是因为它离开了马克思自己的思想过程和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并获得意义规律的历史过程。然后,对马克思不同阶段思想的理解和对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的理解完全陷入了非历史抽象。为了避免这种抽象,不仅要求助于马克思主义哲学史,还要求助于西方哲学史。我们无法想象,当一种哲学的思想来源和直接的理论前提被冲过去时,哲学本身就能得到深刻、全面和正确的理解。那么,现代西方哲学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理论深化有什么意义呢?其重要意义在于,只要马克思主义哲学仍然与我们今天的生活和思想有着内在联系,对这一哲学的研究就应该而且必须与现代西方哲学进行批判性对话。这是因为只有在这种批判性的对话中,人们才能形成与当前时代直接相关的意识形态视野。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当代意义是在这个视域中产生的,需要在这个视域中揭示。

马克思主义哲学有着明确的学术理论维度,但其学术理论主题是把握时代、触及现实。没有这个主题和由此而来的意识形态任务,从根本上说,就没有马克思主义哲学。我注意到,随着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中学术意识的提升,也有忘记或脱离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学术主旨和思想任务的倾向。这种趋势在追求所谓的“纯学术”和追求新奇的崇高追求中失去了方向。它还沉迷于从“书籍”和“纸张演绎”中获得的各种技能。因此,它不得不屈服于这种意识形态的学术幻想——也就是说,它认为意识或概念本身是活跃的,因此它与时代和整个现实无关,就好像学习睡在“非个人理性”的怀抱中。相反,《杨庚系列作品》力图推动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学术深化,但同时也一再强调学术目标是把握时代、触及现实。如果我们离开这个目标,那么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研究就不是学术深化,而是深化的对立面,即肤浅或肤浅。

对于杨庚的整个理论研究来说,确定马克思哲学与时代(尤其是当代)的关系至关重要,因为只有在这种关系下,才能从根本上确定这种研究是对“博物馆展示”的研究,还是对我们时代“意识形态矩阵”的研究。杨庚坚决反对“马克思哲学诞生于160多年前的‘维多利亚时代’,已经‘过时’”这种根据时间长短来判断理论有效性的观点与其说是“傲慢与偏见”,不如说是无知与天真,即理论上的无知与缺乏教育。

对马克思主义哲学来说,把握时代意味着同时触及现实。也就是说,不是通过思维或观念的自我活动来界定时代,而是通过渗透到社会现实本身的过程来把握时代,以政治和意识形态的形式揭示时代的各种表现形式的本质。这正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含义,因为历史唯物主义意味着从人们生活的社会现实,即从生产方式的变化结构中理解所有的社会现象。因此,杨庚强调:“我一直认为哲学不仅是哲学家之间的“对话”,也不能是哲学家自己的“独白”。哲学应该也必须是与现实的“对话”。

对于马克思主义哲学来说,深化社会现实的任务是以特定的形式体现的。没有这样的具体化,社会现实根本无法进入理论视野。正如马克思和恩格斯一再强调的那样,历史唯物主义原则绝不是抽象的原则、公式或教条,可以先验地强加于任何内容,而是对人类历史发展研究中最普遍结果的总结,“没有现实历史,这些抽象本身就没有价值”。对马克思来说,社会现实既不能归因于思想,也不能将现实社会运动纳入思辨逻辑。因此,对现实的研究必须以“现实主体”为基础,使其在理论上具体再现。

正是这一特定要求,使得杨庚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进入了当今中国历史实践的特定领域,并使二者紧密结合起来,由此展开了“中国现代化的哲学反思”。这种哲学反思不仅包含了许多重要而有趣的话题,而且在原则上提出了“以实际问题为中心研究马克思主义”的重要命题,这就要求在“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具体实践相结合”方面进行理论研究和理论创新。纵观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密切关注不断变化的现实,随着实践的发展不断进行理论创新,是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本质”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本质”的原因,是唯物史观的原理暂时不能脱离它的具体应用,这种具体应用只有通过研究和把握既定社会的真实内容才能真正实现。

对于杨庚的一系列作品,我的评论特别注重整体的思想和理论取向,可以概括为:深化理论,把握现实时代,与中国历史实践建立本质联系。我不知道这一概括是否准确,但我坚信这一思想理论取向的意义是重大的:它不仅对当今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研究至关重要,而且对推进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的建设——其学术体系、学科体系和话语体系也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作者:吴晓明,复旦大学哲学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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